道:“不过是些琐碎事务,不敢当‘理政’二字。倒是在云中牢狱里想明白了些事,如今只想着为安北百姓做点实事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牢狱之灾确实让他收敛了早年的放浪,但更让他明白,在这九州乱世,光有钱是不够的,还得有靠山,有势力。
姚伯山点点头,似是满意:“嗯,懂得务实就好。你要是能在塞外扎稳脚跟,说不定咱们姚家的生意,也就可以不再局限于中原九州了。”
“老祖宗明鉴,白白也是同样的想法,安北新城落成后,姚家的绫罗绸缎定可以此为跳板,远销北狄羌狼,不过……”姚白白顿了顿说道,“不过新城因为地处塞外,一应物资、人力都较云隐高出不少,还要考虑防御能力,所以资金缺口甚巨。实不相瞒,老祖,我此次跟随父亲回来,就是想向本家拆借些资金,如果您同意,一应利息都按规矩来便是。”
“借钱?”姚伯山的目光在姚白白脸上转了一圈,模棱两可地说道,“不是不能借。只是白白啊,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,应该清楚一些事情了,咱们姚家在建安,虽说是富甲一方,但终究是商贾,比起那前三名的世家,到底差了些底气,有些事情,并不是我一个人一张嘴就能说了算的,建城的资金何等巨大,不用想也知道,如此大的资金外流,已经不是姚家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姚白白心中一动,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果然,姚伯山话锋一转:“扬州王府最近要为杨梦琪郡主招亲,你可听说了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姚白白故作平静。他此前听父亲提过一嘴,只当是建安城里又一桩富贵人家的闲事,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这件事,可关乎姚家未来几十年的兴衰。”姚伯山语气郑重起来,“扬州王杨庸最小的妹妹,年方十八,才貌双全。老扬州王走得早,长兄如父,杨庸本想把妹妹远嫁吴越,好在老王妃拦住了。如今王妃做主,要在本地找个好婆家,可杨庸又怕搅乱建安势力,竟想出个‘求贤聚会’的由头,说是为妹妹择婿,实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姚白白和姚云旗都明白了。这哪里是招亲,分明是各方势力角逐的舞台。扬州王府在九州的地位举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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