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重,若能与他们联姻,姚家便能借此跻身建安顶级世家之列,不再是那个“富可敌国却底气不足”的商贾。
“老祖的意思是……”姚云旗试探着问。
“我看白白就很好。”姚伯山目光灼灼地看着姚白白,“早年虽有些风流名声,但那是年少轻狂。如今在云州吃过苦,又有安北理政的经历,沉稳了,也有了城府。我找人打听过,杨庸那小子不愿在本地招婿,怕外戚坐大。白白你来自云州,又不是什么高门世家,若能娶了杨梦琪,或是……入赘扬州王府,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入赘”二字,“对姚家来说,都是天大的好事!”
姚白白差点被嘴里的茶呛到。入赘?他姚白白好歹也是姚家一脉单传,怎么就沦落到入赘的地步了?可看着姚伯山眼中不容置疑的精光,又看了看父亲姚云旗那期盼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眼神,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安北新城需要钱,而且是海量的钱。单凭他父亲在云州的分号,根本支撑不起。只有姚家本家,这个垄断了九州五成纺织品市场的庞然大物,才有如此财力。而这笔钱的代价,竟是让他去参加一场堪比“宫斗”的招亲大会,甚至可能要入赘……
“老祖,这……”姚白白有些犹豫。他并非不愿成家,只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婚事会被如此算计,更没想过对手会是整个建安乃至周边州郡的青年才俊。
“白白,”姚伯山放下鸟笼,身体前倾,语气恳切,“我知道这委屈你了。但你想过没有,若能搭上扬州王府这条线,别说安北新城,就是将来姚家想在云州乃至整个九州扩张,都有了靠山。我知道你现在安北是帮你那好兄弟林峰做事,而且听说他还成了当今的丞相,呵呵,好大的官,可京畿那种地方,无根浮萍的情况下,官大可不一定是好事这年头,还是姻亲最靠谱!”
姚白白闻言几乎惊掉了下巴,“什么?林峰才从安北走了多久,就混成丞相了?他难道把太后睡了不成?”
“阿嚏!”
还在江南各处不急不躁地“考察调研”的林峰揉了揉鼻子,纳闷道,“感冒了?也没降温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