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女家世虽然显赫,但她毕竟是女子,向来不太关注这些刀枪剑戟、盔甲战马一类的东西,显然对马价一无所知;而令狐诩则二十多年来,基本就围着内宅的姐弟兄妹打转了,本就对身外之物丝毫不在乎的他,就更不知道一头畜生竟能贵到这种程度了。
可他们这样的反应落在姚白白眼里,就造成了他先入为主的误判——“看来这姑娘也就是小家碧玉,撑死了算个二三流家族。放在曲江池宴会上,是绝对上不了湖心雅苑的那种,否则顶多挑挑眉说‘这马配得上这价’,哪会是这副见了鬼的模样?”
他正思忖着,少女忽然掰起了手指头,小拇指翘得老高:"千两黄金......我月钱是二十两碎银,换算成黄金的话......"她算得认真,鼻尖都皱起来了,"好像要攒挺久的,但我库房里有去年生辰爹爹送的金麒麟,还有二哥给的金铤子,应该够吧?"
令狐诩在旁轻咳一声:"小姐,府里......"
"哎呀,令狐叔,我不算了,不够的话大不了找我哥要。"少女没等他说完就摆手,眼睛又亮起来,直勾勾望着姚白白,"我没带这么多金子在身上,你跟我回家拿好不好?我家离这儿不算远,马车半个时辰就到。"
姚白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报千两黄金,本就没打算真要。这俩人刚救了他,"月下追雪"送出去当谢礼正合适,喊高价不过是想让他们知道这马的分量,免得往后被人糊弄。可真要跟去她家......
他眼角余光瞥见沙滔的手下还在远处探头探脑,又想起那两个被绑在桅杆上的绑匪——保不齐还有同伙在附近。码头这地方鱼龙混杂,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。刚才沙滔的态度明显是忌惮令狐诩,可等这位老哥走了,保不齐不会变卦。
跟着走反而安全。只要撑到天亮,让他回到姚府,那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。
姚白白打定主意,拱手道:"姑娘既有诚意,在下自当恭敬不如从命。"
少女笑得更欢了,拉着"月下追雪"的缰绳就往马车走:"快上车快上车!"
令狐诩拉开马车帘,少女正要往里钻,忽然回头对姚白白招手:"你也来呀,车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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