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。"
姚白白连忙摆手:"姑娘,车厢狭小,你我同坐,确实不太方便,在下与令狐前辈同坐外面即可。"
这倒不是他真的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而是真怕了,这姑娘看着天真烂漫,可毕竟半夜里能满城溜达的主,谁知道是不是扮猪吃老虎?跟她同坐一车厢,保不齐又出什么岔子。
再说他这一身湿透的锦袍,沾满了泥污,进那乌木车厢怕是要污了人家的垫褥。
少女也没强求,吐了吐舌头道:"随你。"
姚白白刚挨着车辕坐下,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他这大半日先是被绑,又是落水,粒米未进,滴水未沾,全靠一股气撑着,这会儿一松懈,浑身骨头缝都在疼,眼皮重得像坠了铅。
马车缓缓驶离码头,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格外规律,倒像是催睡的曲子。姚白白深吸口气,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令狐诩,哑着嗓子道:"今日多谢前辈和姑娘解围,那匹"月下追雪"......"
他想说"便赠与姑娘了",可话刚到嘴边,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,像是被铁钳攥住,又像是挨了一记闷棍。
"前脚避坑,后脚落井?"
这是姚白白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