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是比她父亲和哥哥更深的沟壑。
她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问话,只是默默帮着整理起散落的行李——在这个时代,有些事,本就不是女子该深究的。
……
青州王府的书房里,檀香袅袅缠绕着梁柱。
杨天望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最小的儿子,淡淡地问道:“此去这么多天,可玩够了?”
杨辰正把玩着一枚从扬州带回来的玉佩,闻言懒洋洋地抬眼:“还好,但我本来还想去百越看看的,却被林峰这么一闹,给搅黄了。”
“林峰?最近这个名字倒是经常听到。”杨天望抓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,转口问道,“你在扬州这些日子,有没有看出点别的?”
杨辰闻言,不禁想起曲江池畔,杨庸看着林峰论辩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;想起深夜王府密谈,杨庸看似无意提起“青州若动,扬州未必旁观”时的眼神。
然而,这些话在舌尖打了个转,终究化作一句: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觉得建安城挺富,百姓日子过得不错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“好,那你退下吧。”杨天望挥了挥手,“罚你禁足半年,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,父王。”
杨辰走后,杨天望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东方啊,你教的好徒弟,现在对着我这个当父王的,都有所隐瞒了。”
“呵呵,这不正是王爷您想看到的效果吗?”东方玉韬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,将羽扇在掌心轻敲,“有些路,还是要他自己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