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蒙子了。安北改制之后,其实实行的是军政那一套,平日里管的严,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,就由得他们去吧。”林峰顺势坐在林璇缨身旁,侧头悄悄看了眼这位当年在林城,唯一能单手弹压他们“林城四少”的林家大小姐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,“唉,郝清风这小子太不是东西!除夕都不回来看你,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未婚妻?等他回来,我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!”
“你可别光说不练。”林璇缨白了他一眼,掩嘴轻笑道,“你们现在可都是摄政王跟前的红人,我到时候可得看看当朝丞相是如何拳打尚书令的。”
“哎呀,姐你还能不知道,我这个丞相是虚的,但他那个尚书令倒是真的有些身不由己。”林峰赶紧打圆场,“你想啊,摄政王刚站稳脚跟,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?郝清风又是他倚重的人,肯定走不开。再说了,京畿离咱们云州千里迢迢,这时候赶路多危险。”
“唉,据你说,他这一去经年,先是去投奔郝太师,进而跟着杨登峰,后又去雍州跟着杨登岭,现在又返回京畿,这兜兜转转的,官阶倒是坐火箭似的提升,可……”林璇缨说着,眼圈有点发红,“不论是云中还是京畿,那些官职对你而言就是个称呼,充其量能在酒桌上吹牛的时候比别人响上几分,出门在外的时候能扯个虎皮,但公孙曦和杨登岭都知道,你的重心一直在安北,或者说在你自己。可他不像你,他本质上还是那个想着匡扶皇室,谥号文正的书呆子!”
林璇缨痴痴地看着前院凤雅台上燃起的烟花,喃喃自语道,“流光碎锦冲天起,转瞬寒空落烬轻。殊不知,烟花易冷,人事易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