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的杨!"
半个时辰后,州牧府大堂灯火通明。
只不过有些上了年纪的官员一个个睡眼惺忪,有人还穿着睡衣就被拉来了,头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梳掉的发簪。
但跋扈如杨挚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指摘这些叔伯辈遗老的不是,他只能选择性失明,站在堂上朗声道:"诸位!伪摄政王杨登岭构陷先皇,弑杀生母,祸乱后宫,如今又为一介莫须有的罪名,擅自调大军离京,名为平叛,实为想趁机铲除异己!"
堂下顿时一片哗然,有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——王爷这是半夜发癔症了?
"王爷,这......这话可不能乱说啊......"长史颤巍巍地开口,"摄政王如今权倾朝野,咱们......"
"哼!他一个庶子,凭什么当这个摄政王,凭什么权倾朝野?"杨挚冷笑一声,将密信拍在案上,"先皇失踪的不明不白,太后死的不清不楚,本王身为杨家后人,岂能眼睁睁看着登岭小儿为所欲为,而郁郁无所适从!本王今日便要清君侧,救先皇!"
又有人谏言:“王爷,冬日兴兵,乃大忌,稍有不慎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”
“哼,我冀州乃天下粮仓,他杨登岭和徐北枳可兴兵,我亦可兴兵!”杨挚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北方:"传本王令,冀州大军即刻集结,明日拂晓拔营西进!打出"营救先皇,诛灭奸佞"的旗号,直逼京畿!"
官员们面面相觑,谁都没想到这位王爷竟然如此刚愎自用,连商量都不商量就敢起兵。可看着杨挚眼里的狠劲,谁也不敢再说反对的话——日后万一兵败,他们还有投降和跑路的可能,但倘若眼下再加阻挠的话,这位主儿可是真的会杀人的。
"长史,你去写檄文,把杨登岭的罪状一条条列清楚,传檄天下!"杨挚又指着冀州户部尚书道,"陈大人,你安排人把库房里的粮草、甲胄全都搬出来,给弟兄们换上最好的行头!"
"还有你,"他看向一员武将,"你带前锋营连夜出发,先控制住通往京畿的必经之路,等本王大军一到,咱们就直捣黄龙!"
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,堂内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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