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类的尴尬存在。
他到了荆州前,裴钰琢早就无心政事了,他来了之后,后者更是直接把荆州大小事务一股脑地塞给他,一溜烟地就去寻仙访友去了。仅用了不到半天,荆州牧就完成了临行前老皇帝交给的“不可能完成”的任务——“收拢权力,架空藩王”。
然后,他又用了足足一个月,知道自己掉坑里了。因为不只是裴钰琢,他的爷爷和父亲两代荆州王,也是两个大奇葩!
前者一心向佛,生下他父亲后,就梯度出家了,现在是不是还活着,如果活着,在那个古寺中青灯古佛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后者倒是下落清楚,因为裴钰琢的父亲竟然醉心武道,总是做着“当大侠仗剑江湖,快意恩仇”的梦,但他的武道天赋却极为一般,东拉西凑了一大堆沽名钓誉的所谓“高手”后,没练成几招三脚猫的功夫,却被他的那些“师父”吹上了天。然后,某日他乔装打扮去行侠仗义,就被某个不入流的采花贼杀了。虽然最后那个采花贼终究难逃凌迟之刑,但裴钰琢的父王却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到了裴钰琢这,呵呵……
如果不是现如今徐北枳大兵入境,一副要一路打到成都天府,吞并荆州的架势,周牧之也还在州牧府躺平呢,才不会吃饱了撑的派人去青城山找裴钰琢。
此刻的州牧府里,周牧之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发愁。
"大人,凉州军已经兵临葭萌关了。"参军匆匆进来,脸色惨白,"葭萌关守将车典连发三封急报,倘若州牧府还不派兵援助,并提供粮草,他们就要开关投降了!"
周牧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"三代人,把好好的荆州霍霍成了筛子。"周牧之苦笑,"徐北枳这时候杀过来,怕是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。"
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荆州的疆域。东接扬州的云梦平原是鱼米之乡,西连十万大山藏着无尽矿藏,南边苍海之滨的盐场能堆起银山,北边的山关本是天然屏障。可现在,粮仓被各级官吏盘剥得见底,矿场成了私人产业,盐场的税银十年没入过府库,山关的守军自然也是靠山吃山,横征暴敛。
"传我的令,让各县乡勇就地组织防御。"周牧之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