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,"再给裴王爷送最后一封信,告诉他...要是不想当阶下囚,就别再炼丹了。"
信使快马加鞭赶往青城山时,徐北枳的大军已经到了葭萌关外。
凉州军扎营的火把连成一片,照亮了峭壁上映出的"葭萌"二字。如果林峰在此,定要惊疑,这二字的手笔竟又与“黄枫”和“安北”如出一辙。
但此时徐北枳的中军大帐内,他却没有闲心去琢磨什么书法或传说。
他看着正铺开荆州地图,手指点了点现在的位置,"车典宁死不降?"
“对!听说有援军到了!”天马军主将庞文宾抹了把脸,“探马说葭萌关城头突然多了不少人,一副与城寨共存亡的劲头。”
徐北枳眉头微皱,"裴钰琢还在炼丹,周牧之连县城衙役都调不齐,哪个不要命的会来填这个窟窿?"
帐内参军忍不住插话:"会不会是哪个军阀想趁机捞好处?"
"捞好处也得有命花。"徐北枳冷笑一声,"荆州那几块料,平日里互相使绊子比谁都凶,真要让他们把家底亮出来,怕是比谁都跑得快。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家底往这个火坑里填。毕竟就算打赢了也没什么好处,但如果手里的兵拼光了,他们的偌大家业可就成了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了。"
然而,现在徐北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这次扬言要死守葭萌关的,既不是裴钰琢,也不是周牧之,甚至都不是葭萌关守将车典,竟是听闻凉州军入境,自发从各州赶来的江湖人。
有道士,有尼姑,甚至还有些跑江湖卖艺的把式,带着五花八门的兵器,愣是在葭萌关凑出了一支"杂牌军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