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登岭禀报:"王爷,邪门了!凉州兵像是蒸发了,连个放哨的都没有。要不咱加快脚步,直接端了天水城?"
杨登岭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"急什么?徐北枳就算再对荆州志在必得,也不可能把城池的卫戍军都带上。他越是藏着,咱越要稳。传令下去,明日抵达天水城外,围而不攻,先扎营。"
次日午后,天水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城门敞得能跑马,城楼上却连面旗都没有。
"王爷,"郑猛一脸懵,"这?"
杨登岭站登高而望,看着天水城的轮廓,忽然笑了:"事出反常必有妖,传令各营,挖壕沟,立栅栏,没有我的令,谁也不许靠近城门半步。"
……
京畿卫城外的官道上,冀州军的黑旗遮了半边天。杨挚穿着身玄甲,坐在临时搭起的帅帐里,手里把玩着帅印,听着帐外士兵的呼喝声,嘴角噙着冷笑。
"王爷,"一名副将捧着军报进来,"探马来报,郝清风将京畿绝大多数的兵马都调到了主城,卫城里就剩些禁军,每座卫城恐怕都凑不齐三千人。要不咱今夜就先把卫城拿下?"
杨挚把帅印往桌上一搁,震得油灯都晃了晃:"急什么?听说当年李延昭跟太后说,如果我敢起兵则必败,可不是胡说。那时我要是敢动京畿,天下的藩王们立马能打着勤王的旗号大大方方地进京,不管是谁,也不管那人到底安了什么心思,都会先来削我一顿,拿我当垫脚石。"他抓起块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,"可如今不一样了——杨登岭带着主力去抄徐北枳的后路,徐北枳又跟裴钰琢狗咬狗,云州现在又是一盘散沙,青、扬、幽三州则远在天边,哈哈哈,如今这京畿,还有谁能挡我?"
副将还是有些着急:"可夜长梦多啊,万一......"
"没有万一。"杨挚打断他,“之前因为事关机密,所以我没跟你们说,如今既然箭已在弦上,那也就到了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。呵呵,我没有让你们直接攻城,除了让你们有点时间养精蓄锐外,还是因为,我在等赫连威武。”
“什么?!”
不只是先前的副将,整个中军大帐内几乎所有的将校军官,都震惊地看向杨挚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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