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镇南军必严守防区,绝不让宵小之徒扰王爷清剿逆党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镇东军防区以西百里,尘烟蔽日,天地间一片昏黄。那烟尘并非寻常风沙,而是由无数马蹄践踏、车轮滚动、以及万千士卒行进卷起的死亡帷幕,带着一股铁锈与尘土混合的肃杀气味,沉沉地压在整个原野之上。
“蒋”字大旗在干燥的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猩红,仿佛已被预见的鲜血浸染。大旗下,蒋潇一身玄墨色铁甲,盔缨低垂,勒马立于一座低矮的土丘之上。他目光如鹰隼,穿透蒙蒙烟尘,远眺着平武侯营地方向。那里,因仓促调动而扬起的烟尘更加混乱无序,冲天而起,透着一种肉眼可见的惊慌。
蒋潇年轻的脸庞上,昔日林城纵马游街、流连勾栏的纨绔之气已经被这些年残酷的军旅生涯磨砺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被风沙刻出的棱角和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厉。
“消息都散出去了?”蒋潇目光依旧盯着远方敌营,语气平淡。
“将军放心,早已安排人分批混入周边郡县,散步‘赫连威武已与镇西军蒋家密约,秋收之后东西夹击,共分镇东军防区’的消息,如今已是传得沸沸扬扬,有鼻子有眼。现在镇东军营里,怕是连巡营的火头军都在窃窃私语议论这事儿。”曾将是黄枫谷搬山营寨主,如今已经被蒋潇擢升为此战副将的费胤策马靠近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敬畏。他亲眼见证了这位年轻人是如何一步步将整个计划付诸现实的。
费胤顿了顿,补充道,“现在平武侯果然慌了,侦骑四出,旋即又全部缩回,全线收缩壁垒,深沟高垒,如临大敌。”
蒋潇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、几乎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他当然该慌。赫连威武十三万长风铁骑压在东境,虎视眈眈,我们这五万‘精锐’又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,兵锋直指其背心。换做是谁,夜里都得惊起三身冷汗。”
费胤脸上露出笃定的笑容,“据内线报,平武侯今日已连斩了三名指挥使,只因他们建言主动出击,试探我军虚实,被疑为通敌。他现在看谁都像叛徒,营中已是人人自危。”
“很好。”蒋潇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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