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、“嗜杀”等词汇一股脑地安在郝清风头上。
忽然一骑快马奔来,马上信使滚落哀嚎:“报——火离卫城发生瘟病!今早进去清理的兄弟浑身起脓疮,呕血死了百余人!”
满场色变时,郝清风猛地攥紧官袍袖口,闭目良久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死寂:“传令。第一,所有幸存者迁往主城隔离诊治;第二,中州军即刻退出七卫城;第三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字字如冰,“焚城。一座不留。”
“不可!”京畿府尹孙焕扑跪在地,“尚书三思啊!卫城里有经营百年的粮仓武库,还有百姓祖祠……”
“孙大人!”郝清风截断话头,指尖戳着对方肩甲,“你告诉我——粮仓里剩的是米粮还是人腌?武库里的箭矢够不够射穿冤魂?还有那些祖祠,你觉得卫城百姓的列祖列宗,想不想一把火还这个人间一个清静呢?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嘶哑却凌厉:“若是瘟疫传进主城,京畿百万生灵就是下一个卫城!谁要学妇人慈悲,现在就进城陪着那些骨头长眠!”
郝清风掏出兵符扔给林庚,“拿此物调拨火油营。告诉将士们——今日我们焚的不是城,是人间业障。后世史笔如铁,罪责我郝清风一肩担之!”
是夜,七道火龙同时腾起。火油泼洒在街巷,火箭射入梁柱,百年卫城在烈焰中轰然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