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的位置,现在空空的,只有衣料下的皮肤。
林峰转过身。右手在右肋上掐了一下——不是挠,是掐。指尖隔着衣料按进绷带边缘,疼痛让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,然后松开。
“扬州有人比盐船先到了云州。”他说。
烛火晃了一下。碟子里的纸条灰烬被风从窗户缝吹进来的微风吹散,在碟底打了个旋,然后落在炭灰上,和之前烧过的碎页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片是账册,哪片是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