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饰还在反光。刀柄朝南,正对着他。刀柄上的缠绳已经磨得起毛,握持处被手掌磨出了一层深色的包浆,包浆的位置和形状说明这把刀被同一个人握了很多年。
林峰没有去看刀疤脸的眼睛。
他在看那把刀。
晨光越来越亮。校场上的影子从长变短,靶心上的箭痕被照得清清楚楚——旧箭痕密密麻麻,新箭痕只有一支,白色翎羽还在轻轻颤动。
没有人说话。
风继续吹。旗帜继续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