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和这道寒光重叠了一瞬,然后散开。
他走下台阶时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窗户上映着的烛光。
那卷绢帛在暗格里。
但背面的“杨”字像烙在他眼睛里一样。
叶舞跟在他身后,左手兵符在掌心轻轻磕了两下,发出两声沉闷的金属响——像某种无声的催促,又像只是确认它还握在手里。
夜风从廊檐下穿过,带着深秋草木枯败的气味。远处打更的梆子声已经停了,安北郡王府的灯火一盏一盏地暗下去,只剩偏厅的窗户还亮着一层暖黄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