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在信纸边缘摩挲了两下——不是检查,是机械的重复动作。晨光落在他的手背上,绷带边沿沾着一粒细小的干涸血珠,在光线下呈现暗红色。
“先查船上装的是什么。”他说。
窗外的麻雀啄食声更密了,远处传来哨骑换岗的号声——三短一长,在晨光里颤动着消散。
公孙曦没有说话。她站在那里,右手从剑柄上松开,垂在身侧。她看着林峰案上那两块原石旁边空出来的位置——匕首已经收起来了,但那个印记还在,像一池静水里落了一片枯叶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