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——指缝里全是血。叶舞的手指从他指缝间穿过,把他的手从伤口上移开,然后用自己的手代替了他的位置,按在那片湿透的绷带上。
她按得很轻。
但她的手没有移开。
身后,三百素衣队列开始移动。没有口令,没有号角,只有素衣摩擦的声音和整齐的脚步声,在官道上缓缓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