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计算。
窗外远处的烽火台火光透过窗纸,在书案上铺了一层薄薄的、像是被雪水稀释过的光晕。
公孙曦站在舆图另一侧,右手还搭在剑柄上,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从旧河道连到云州渡口的粗线上。她没有再说话。
贾言羽放下炭笔,拿起来的那截新笔在他手里握了一会儿,又放回去了。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截断掉的笔尖——在桌子腿旁边,一小截黑木,像被遗落的一枚棋子。
书房里只剩下烛火和雪声,和远处隐约的更鼓。
夜还长,但离天亮不算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