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留下的纱布折痕上。
然后她转身,从慕墨言手中拿起兵符。
她翻到背面,看了一眼那个“舞”字。只看了一眼。然后把兵符收入怀中,又伸手接过那卷机关术图谱卷轴。
“但墨家的人,我接了。”
慕墨言单膝跪地,右手按在左胸上。
“墨家遗部三百一十七人,参见圣女。”
三百素衣同时低头。素衣摩擦的声音在校场上铺开,像一阵风吹过干枯的草地。
林峰接过帛书,没有说多余的话。他看着叶舞,点了一下头。动作很小,下巴往下沉了不到一寸,但叶舞看见了。
他的左手握着帛书,右手仍垂在身侧。右肋绷带边缘有一小片暗红色的渗血痕迹,在晨光下不太明显,但如果凑近了看,能看见那片布比周围的颜色深了一点点。
他没有去按。
叶舞站在校场中央,左手的机关术图谱卷轴硌在怀里,右手按在放兵符的位置。她的左臂绷带边缘松了一小截,垂下来的布条在晨风里轻轻晃动。
晨光从将台后面照过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拖到第一排跪着的墨家遗部面前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素衣,然后抬起头,看向林峰。
“走吧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——短,平,不带多余的东西。
“回去换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