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自觉地揉着怀中信纸的位置。
贾言羽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“账册和兵符都在你手里了,”林峰说,“新军的后勤体系,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方案。”
“好。”贾言羽说。
他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。
“郡王,”他说,没有回头,“那封信——公孙曦写的——你放在怀里,是打算一直留着?”
林峰没有回答。
贾言羽等了一息,然后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号角声还在响,晨光越来越亮,照在书案上那根缝衣针上,针尖的墨迹在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林峰坐在书案后面,右手拇指还在揉着怀中信纸的位置。
指腹的茧隔着衣料,在纸面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没有看窗外号角声传来的方向。
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。
三万新军。
一条不需要开口求人的路。
和一扇开着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