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院墙边,朝街道方向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——这是暗哨的联络信号。片刻后,一个黑影从街角的阴影里走出来,快步靠近。
“去郡王府,”叶舞说,“告诉亲卫,城西铁匠铺后院扣了三个人,让他们带绳子过来。”
黑影点头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叶舞回到库房门口,靠着门框站着。油灯的光从她身后照出去,在地上拖出一道斜长的影子。库房里那三个人被铁链锁在砧台上,其中两个还没醒,那个说了话的正低着头,嘴角的血已经干涸了。
夜风从院墙外灌进来,吹得油灯火焰晃动了一下。
叶舞没有动。
她的手还按在怀里的口供纸上,隔着衣料能感到纸页的边角硌着掌心。她没有拿出来再看一遍——她记得每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