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方,迟早会用上。”
林峰没有说话。
公孙曦把手伸到桌下,摸了一会儿,拿出一枚青铜兵符。
兵符不大,约半个手掌大小,表面刻着两个古拙的字——云隐。字口里嵌着暗绿色的铜锈,但字口边缘被磨得光滑,说明这枚兵符被人握在手里过很多次。
她把兵符放在桌上,推到林峰面前。
兵符底部与桌面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刮擦声,油灯的火苗被这个动作带起的微风吹得晃了一下。
“三万新军,”公孙曦说,“从明天开始,归你。”
林峰没有立刻伸手。
他看着那枚兵符,看着“云隐”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。
“他们不知道教官是谁,”公孙曦说,“也不知道这支军队是给谁练的。他们只知道自己是云隐国的兵。”
林峰伸出右手,指尖触到兵符表面。
冰凉。
那种凉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腕,像是这枚兵符在密室里放了很多年,金属表面冷得像是刚从井水里捞出来。
他的指尖沿着“云隐”两个字的笔画慢慢移动,感受字口里铜锈的粗糙和字口边缘被磨出的光滑。
“明天你去营地,”公孙曦说,“以安北郡王的身份。”
林峰抬起头。
“他们不认识你,”公孙曦说,“但他们会认识这枚兵符。”
林峰把兵符握在掌心里,感受那份冰凉慢慢渗进皮肤。
“你就不怕我拿着这枚兵符,”他说,“去讨好赫连威武?”
公孙曦看着他,目光没有闪躲。
“你要是那种人,我今天不会坐在这里。”
林峰没有说话。
他把兵符放在桌上,没有收起来,而是先伸出左手,合上那卷名册。
竹简的简片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最后一页的“进山挖人参王”被压在简片之间,看不见了。
然后他用右手拿起兵符,收进怀里。
兵符贴着胸口的位置,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。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继续让他们不知道。”
公孙曦抬头看着他。
“明天我去营地,”林峰说,“以郡王的身份——不是以他们教官的学生。”
公孙曦没有说话,但她把油灯往桌边移了一下,让灯光照到门口。
林峰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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