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没人能修。”
亲卫应了一声,开始收拾工具。
叶舞抱着铜匣往回走。
铜匣的边角硌着她的肋骨,石灰硬壳的粉末沾在她的衣襟上。
她走得比来时快。
林峰在清晨策马回到安北城时,城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。
姚白白站在城门内侧,手里抱着三本账册,风把她的衣摆吹得贴在小腿上。
“峰哥。”姚白白迎上来,“铁匠铺的账册我重新对了一遍。”
林峰勒住马,低头看她。
“煤炭用量比上个月多了三成。”姚白白翻开账册,手指停在一行数字上,“我之前以为是被细作转运了,现在看来——可能是暗道里有人在用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他翻身下马,把缰绳递给旁边的亲卫,接过账册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。
“书房说。”
姚白白跟在他身后,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。
书房的门被推开时,午后的阳光从东窗斜射进来,在书案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光斑。
林峰把后勤册放在书案上,坐下来。
姚白白站在书案前,翻开账册指着那行数字:“你看这里——”
书房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林峰抬头。
叶舞推门进来,怀里抱着那只铜匣。
铜匣上的泥已经被简单清理过,但石灰硬壳的残留还在,铜绿斑驳的旧徽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沉的光。
林峰的目光在铜匣表面的云州王府旧徽上停了两息。
然后他对姚白白说:“接着说。”
姚白白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叶舞怀里的铜匣,又看了一眼林峰。
她没问。
她指着账册上那行数字继续说:“铁匠铺这个月的煤炭用量比上个月多了三成——我之前以为是被细作转运了,现在看来可能是暗道里有人在用。”
林峰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停在铜匣上,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。
姚白白合上账册。
“峰哥,那我先——”
“嗯。”
姚白白退出书房时,在门口和叶舞擦肩而过。
她看了一眼叶舞怀里的铜匣,又看了一眼叶舞右手的虎口——那里有红印,是长时间握镐留下的。
她没问。
她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叶舞把铜匣放在书案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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