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在暗道岔路口挖出来的。”她说,“三条岔道,两条干净的,一条被塌方堵死。铜匣埋在塌方段,有人用石灰做过防潮层。”
林峰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铜匣,又看了一眼叶舞的右手。
“手怎么了?”
“握镐握的。”叶舞甩了甩手,“没事。”
林峰没再问。
他把铜匣拉到面前,用左手摸了摸表面的石灰硬壳。
颗粒状的粗糙感,像砂纸。
锁扣是云州王府的旧制,铜质,已经被铜锈侵蚀得有些松动。林峰的左手拇指按在锁扣上,轻轻一推。
咔。
铜匣开了。
里面没有霉味。
石灰防潮层起了作用,匣内的纸张只是微微泛黄,墨迹清晰如新。
林峰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起第一页纸,避免右手掌心的划痕碰到纸面。
纸是厚的,表面有压纹,是云州王府专用的公文纸。
名单上的字是用朱笔写的。
十七个名字从上到下排列,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行刑地点和日期。
日期全部相同:承平十七年九月初三。
林峰的视线在日期上停住。
他记得这是公孙烈登基后的第三年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十七个名字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行刑地点分布在云州三处——其中一处在安北城外的旧驿道旁。
最后一个名字被朱笔圈出,圈旁边用墨笔写了两个字。
存一。
墨迹与朱笔不同,是后来加上去的。
林峰的左手拇指在“存一”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纸面微微起毛。
他没有继续看名单。
他把第一页纸放在一边,下面是一封信。
信封是厚纸,颜色已经泛黄,但质地比名单更好。信封上的火漆是深红色的,印纹模糊但能看出是云州王府的鹰徽。
收信人三个字写得极用力,纸背都有凸痕。
赫连镇北亲启。
林峰的视线在“赫连镇北”四个字上停住了。
他没有拆信。
他把信放在名单旁边,左手食指和中指捏住信封边缘,指腹触到纸面时能感觉到三十年的时间让纸张纤维变得脆硬——稍微用力就会裂。
他放轻了力道。
火漆的边缘已经有些脆化,他的左手拇指轻轻压上去时,火漆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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