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里攥紧了。
林峰看着信使,等着他的回答。
信使跪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最后挤出几个字:“郡王,这……这我做不了主……”
“你做不了主,就让能做主的人来做主。”林峰说,“把话带回去,让杨将军自己决定。”
信使沉默了。
他跪在那儿,浑身是血,眼眶泛红。
林峰没有改口。
他坐在主位上,右手按着案几上那封湿透的信,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回去告诉杨将军,”林峰说,“调粮的事,三天之内给我答复。过了三天,安北的粮仓就封了。”
信使咬了咬牙,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他站起来时腿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,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脚步声沉重——他腿上有箭伤,走路时右脚拖在地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议事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峰坐在主位上,目光落在案几上那封湿透的信上。
姚白白站在他左侧,左手按着账册封面,没有说话。
贾言羽站在他左侧三步远的位置,右手在袖子里攥着,也没有说话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斜长的光斑。
议事厅里很安静。
只有林峰右手食指在案几上轻轻叩击的声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