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铜符上。
铜符表面刻着狼头纹路,与毗伽·勇毅的狼头旗图案一致。边缘有磨损痕迹——不是新铸的,是用了很久的东西,被人反复握在手里,反复摩挲。磨损最重的地方是狼头的眼睛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徐莺莺收回手时,右手食指指腹在袖口上擦了一下。那个位置有烧银饰时留下的烫伤,水泡已经消了,但新长的皮肤还泛着红,碰到任何东西都会疼。她用指尖捏着铜符取出来,没有让掌心碰到那个位置。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郝清风看着那枚铜符。
他没有立刻去拿。他先看了一眼徐莺莺的眼睛——这一次,徐莺莺回视了。她的眼底没有泪光,只有一种很平的、像是被压了很久的暗流。她让他看,然后垂下眼,左手又去摩挲腕上的手串。
郝清风用左手拿起铜符。
他在指尖翻转了两圈。铜符边缘的磨损痕迹在烛光下闪烁——那是被反复握在手里才会留下的痕迹,不是放在匣子里保存的东西。翻转时,他左手无名指关节的旧伤在用力时滞了一下,铜符差点滑脱。他用拇指按住,稳住了。
然后他把铜符放回桌面。
但不是放回密报旁边。
他放在了自己手边,舆图的边缘。然后他用右手掌根压住了铜符的一角——那个姿态很轻,像是在压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。但在场的人都看懂了:你的东西,现在归我管。
“你这枚铜符,”郝清风开口了,声音很平,“是从毗伽·勇毅的帐子里拿的,还是从林峰的帐子里拿的?”
议事厅里更安静了。
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烛火晃了一下。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吹动了桌上的纸张,密报的边缘翘起来,又落下去。
徐莺莺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用左手又摩挲了一下腕上的手串。狼牙的尖端硌在指腹上,凉丝丝的。她想起烧银饰那天的火焰,想起布片在火里卷起来的样子,想起毗伽·阿史德用草原话说出的那个名字。
她把这些都压下去。
“铜符在这里,”她说,“你自己看。”
语气像刀刃碰石头。短促,冷硬,没有多余的字。
贾言羽用左手拿起密报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他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