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侧,左手轻轻提着裙摆,避免绊到。
她在烛台前停住。
拿起那卷羊皮纸信时,指尖碰到了烛火。火舌舔到她的食指和中指,空气中飘起一丝烧焦的气味。她没有缩手,反而捏得更紧了一些。左手扶住烛台底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羊皮纸在烛火上卷曲、发黑、燃烧。
火焰从边缘向中心蔓延,毗伽·勇毅的狼头火漆在火焰中融化,滴落在烛台上发出滋滋声。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腹被烫出两个水泡,透明的水泡在火光中泛着光。她没有松开手指,直到羊皮纸烧到只剩最后一角,她才松手让灰烬落在烛台底座上。
帐中鸦雀无声。
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羊皮纸燃烧后的余烬在空气中飘动的声音。
毗伽·阿史德的脸色变了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他没想到的表情——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右手握成拳头又松开。
徐莺莺转身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饰。先用左手捡起银饰,再用右手拾起布片。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收拾房间里散落的物件。她将布片和银饰举到眼前,看了很久。
布片粗糙的纹理。银饰上狼头的细节——右耳缺了一小块,狼牙的磨损痕迹在第三颗,和毗伽·勇毅狼头旗上的图案分毫不差。边缘被火烧过的痕迹,焦黑卷曲,但狼头的轮廓还在。
她看得很仔细。
左手拇指反复摩挲银饰的狼头图案,从狼耳到狼嘴,从狼眼到狼牙。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,像是在念一个名字,但没有人听到那是什么。
然后她转身走到火盆前。
将那枚银饰和布片一起丢了进去。
银饰落入炭火中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布片立刻被火焰吞噬,卷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火舌舔过布片边缘时,那些火烧的旧痕和新痕连成一片,分不清哪道是三十年前的,哪道是刚才的。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水泡在火光中泛着透明的光泽,她没有看自己的手。
她站在火盆前,盯着火苗看了三息。
然后转身走回座位。脚步有点踉跄,经过木案时扶了一下案角才站稳。坐下后,她低下头,用左手拇指反复按压右手食指上的水泡边缘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水泡被按得变形,但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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