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哨兵正朝北方眺望。火盆中的布片残骸在炭火中最后卷曲了一下,化成一撮灰白色的灰烬,落在夯土地上。
帐中只剩徐莺莺一个人。
她还低着头,左手拇指还在按压右手食指上的水泡边缘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火盆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,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。
然后她把右手缩进袖子里,用袖口轻轻覆住那两个水泡。
没有看任何人。
没有看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