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是那种夜露浸润过的湿黏,是一种空旷的、越来越远的轻响。
林峰站在书案前,右手在纱布上轻轻按了一下,指尖传来刺痛。他看着面前合上的铜匣,没有打开。
窗外的日光斜照进来,在铜匣表面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——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阴影中。
他的右手在袖中慢慢握紧,又松开。掌心的伤口被纱布勒住,渗出一丝新鲜的血迹,在白色的纱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没有低头看。
他只是看着那个铜匣。
铜匣里的十七个名字,和那封未拆的信,和背面那行指甲刻的字——它们现在都在他手里了。
他忽然觉得,那个铜匣里装的不只是十七个名字。
还有一些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