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仪仗队列队的脚步声——整齐的、有节奏的靴跟磕在石板上的声音,夹杂着鼓乐试音的短促号角声。有人在喊口令,声音被晨风撕成碎片,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林峰站在偏厅外,松开攥着门帘的手。右手掌心一片湿热。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纱布上洇开了一小片新鲜的红色,边缘还在慢慢扩散。
他把右手揣进袖子里,朝军帐方向走。
身后偏厅里,徐莺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很轻,很柔,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"怀瑾,跟娘再写一遍"安"字。安北的安,平安的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