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帘。她没有立刻进去,因为她需要先确认自己还有没有资格走进去。
帐内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她听见木案被什么东西按压的细微声响,紧接着是清脆的劈裂声——像指甲断了。
帐内没有人说话。
姚白白站在帐外,右手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血滴在石板路上。她看着军帐的布帘,没有动。
远处传来夜风穿过营帐的呼啸声,像某种低沉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