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敢。”松寥悻悻地说,“总体来讲,没有去年在里昂买肉桂巧克力的蝴蝶酥难。”
“跟老板相处嘛,贵在忍字。”
“你跟素子小姐联络过了吗?”松廖问。
“我给她打了电话,你知道她要向龙涎定多少份礼吗?”
杜冶自问自答:“两万份。我想等到她结婚的时候,应该还不止。”
松廖咋舌。两万份,龙涎是小众的顶级沙龙香,价格高昂。
“虽然只是电话沟通,可素子小姐给我的印象不错,她不像我认识的一些夸张俗气的富家女,人很有教养,也很真诚。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子,能让她倾心。”
还能是谁?松廖无奈地笑,幽然道:“那人,你也认识。”
谁?杜冶一脸懵:“我只知道日本的木村拓哉。”
“直竹家的面包好吃吗?”松廖一身静气。
他们已经把保质期仅在当天的瓜分了。
杜冶点头,这面包尺寸小,分量重,入口即化。蓬松的鲜奶油和咖啡味的豆沙,搭配得平衡又独特。
松廖默默吸一口气。
“那不是直竹家最经典的面包,最经典的一款,朴素纯粹,不依赖华丽的食谱,而是靠独特的发酵方式和手感,没有馅料,单吃也耐吃。
“顾正就在直竹家,说不定这里面,就有他亲手做的面包。”
她以为自己能平静说出来,却感到被大雨淋湿的沉重。
杜冶几乎惊掉了下巴:“你的意思是说,素子小姐的未婚夫是顾正?”
松廖的唇角明明挂有笑容,可整个人却像静静矗立了千年的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