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风雨雨都落在眼底。上次他被警察带走,她站在他身边毫不慌乱,家里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在有条不紊地做事。
可事关松寥安危,这一次,他从他们眼中读出了慌乱。
“年纪这么大了,还陪着她疯。”
五婆:“……”
“你们去外面等着,换身干衣裳,不要报警。”
今夜,五婆连那对成色极好的翡翠坠子都没戴,耳垂空空地叮嘱顾正:“她说那针上有毒,你们要小心点。”
顾家的工作人员撤了出去,整栋房子里,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顾正跟松寥对视一眼,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。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顾正一坐下来,齐珍便有种莫名的挫败感。
他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。只要主人一在,她就像个客人。
现在就连松寥都像这个家的主人了,从五婆和月姐的态度上,她能感觉得到。
“阿正,听说你们结婚了?我不是说过吗,她不是你合适的婚姻对象,你跟她结婚,只会家门不幸。”
他不难明白,齐珍能知道这个消息,以及从医疗中心逃出来,是松寥授意五婆做的,笑笑:“家门不幸,倒也不至于,就是太不让人省心了。”
松廖:“……”
顾正强忍心中的厌恶,“不过,我倒是忘了问,我娶她,为什么只会是家门不幸?”
齐珍一张惨白的脸,神色似在梦游:“你忘了?松幽色的抑郁症来自家族遗传,一度还发展到了重度抑郁。如果松廖遗传到了呢?如果你们有了孩子,孩子遗传到了怎么办?!”
松寥想,这就是齐珍反对他们的原因?
顾正眼底寒潮翻涌,痴人说梦!他绝没有想到,齐珍会用这个理由。
“是吗?松廖会遗传到松幽色的抑郁症?”
齐珍被他问得心虚,手上的针距离松廖又近了一分。
顾正当作没看见,好奇地问:“你们齐家那古老的一针真有那么神吗,一针扎下去,她就能一命呜呼?如果她一命呜呼了,到底是因为某个穴位,还是针上有毒?就连现在那么发达的医学也救不了吗?”
松廖:“……”
她感到自己像个标本。
齐珍听出了他的嘲弄,脸白得发青,额上的一条筋若隐若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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