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之简化,脏水全往徐阶身上泼。
徐元普大惊失色:「钱谦益!你疯了?」
他已是将死之身,犯下抄家灭族的大罪,已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唯有祖辈的一点清名阀阅还在,而钱谦益直接揭他祖上的短,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碎,真比一刀杀了他还难受。
衙役不再容忍,立马便有人上前采取强制措施,徐元普第二次被上了口嚼子。
他双目冒火,喉中大吼不止,又被衙役拖下公审台,饱尝一顿胖揍。
相较大夏正规军,衙役动手揍人就有分寸得多,徐元普浑身剧痛,再没一点力气,却愣是没受重伤,脸上也没见淤青,又被衙役像条死狗一样又拖回台上,按在证人席旁听。
钱谦益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徐氏的罪行,全是徐氏一族不可告人的阴私秘辛,其中种种隐晦从未落于纸上,只在士绅中私传,清平司根本无从查探,故钱谦益讲的比大夏知道的还精彩百倍。
徐元普无法反驳,甚至也无力叫喊,只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。
在待斩区,其余徐氏人犯也全是如此,其嚎哭声凄惨至极。
钱谦益此举可谓是剥皮抽筋,把徐家最后一点体面扯得干干净净。
候审区的士绅们如梦初醒,这才反应过来钱谦益是向大夏投诚了。
事到如今,再献出家产,配合清丈,对大夏来说已没有价值。
只有彻底揭士绅老底,才有可能换一条活路。
众士绅骨气不多,但好歹有那么一丝,干不出这屈膝事仇、跪舔新朝的丑事来。
没想到钱谦益,这文人魁首,江南士绅的泰山北斗,竟这么豁得出脸皮。
明明「自下而上」、「增之倍之」是钱谦益牵头出的主意,他反倒最先倒戈去大夏,转头检举旧日同谋。
用卖友求荣、苟且偷生、寡廉鲜耻、斯文扫地、首鼠两端这些词来形容他,都显得毫无分量。
即便同为江南士绅,也为其无耻程度感到震惊,此人脸皮之厚,当真举世罕有。
有士绅高喊道:「钱侍郎公,当日你说要同仇敌忾,共抗清丈,怎么自己先投诚倒戈?
」
还有人喊道:「莫不是嫌风太急、雪太大,想去帷帐里暖和暖和吧?」
这话一出,士绅们尽皆放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