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做不到,穆拉德就是前车之鉴。"
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阿勒泰第一个站了起来,对着李万年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。
于阗使者阿布力米提紧随其后站起身来,弯腰行礼。
疏勒使者阿塞西也站了起来。
姑墨使者阿克苏。
焉耆使者。
高昌使者。
右侧使团席位上所有人全部站起来,朝着李万年的方向行了西域最隆重的胸口抚心礼。
没有人说话。
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两个字。
臣服。
李万年收回目光,背过双手,重新面向木台上的穆拉德。
穆拉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无声地滴在木板上,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。
"陛下,小人无话可说了。"
"求陛下念在小人主动投降的份上,绕过小人一条性命,小人定会向大唐俯首称臣,万世不改。"
李万年没有回应他的请求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,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偏东的位置。
他回到黄花梨椅前坐下,对赵良生开口道。
"宣判吧。"
赵良生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双手展开一份盖了朱红玉玺大印的帛书。
广场上连咳嗽声都没有了。
"大唐贞观二年五月初九,天子御前公审大宛前国王穆拉德。"
"查穆拉德在位期间,犯三大罪。"
"其一,暗中资助龟兹暴徒袭击安西都护府,致大唐官兵死伤十一人,证据确凿,本人认罪。"
"其二,遣刺客潜入都护府行刺大唐安西都护吴明诚,人证物证俱全,本人认罪。"
"其三,勾结萨珊国及草原蛮族残部,图谋颠覆大唐西域秩序,密函原件查获,本人认罪。"
"三罪并立,罪无可恕。"
赵良生的声音在广场上方回荡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碑上。
"依大唐万民法典第七条之规定,判大宛前国王穆拉德斩立决。"
"同判大宛王宫侍卫长阿兹哈尔斩立决。"
"大宛前国王穆拉德之直系亲属,削除一切封号爵位,永不叙用,迁入燕京由朝廷看管,终身不得返回大宛故地。"
帛书念完,赵良生将其合上放在长案上,转头看向台下。
"陛下,判文已宣,请旨行刑。"
李万年在椅子上坐得很直,右手搭在扶手上,拇指在扶手边缘摩了两下。
"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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