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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味道会让他失控地想更近一点,想把两个月没能贴近的所有空缺都补回来。
可他又会在最后一寸停住。
他的吻落下来时,最开始总是很轻,像试探,也像安抚,后来才一点点变热,热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,热到他肩背的肌肉都紧起来。
可每当她的手按住他,或只是一个很小的停顿,他就会立刻退开,额头抵着她,呼吸深得发沉。
那种“偃旗息鼓”,对他而言并不轻松。
他明明在外面是最能稳住场面的人,什么人情世故、什么高压节奏,都能被他压得服服帖帖;偏偏回到她这里,所有的理智都变得不那么好用。
他会把她抱得更紧一点,怕她被自己吓到,又怕一松手,这个喜讯会像梦一样散掉。
“现在也就只能嘴上占占便宜了。顾朝暄,先记着,以后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。”
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,笑意却很短,很快就被他吞回去。
因为下一秒,他的掌心又会回到她小腹前方。
隔着衣料,轻得没有重量。
这里最重要,其他都要排后。
顾朝暄有时被他弄得好笑,又心软得厉害。
她时常会在夜里醒来时,看见他靠在枕边翻资料……是公文,是孕期的注意事项,页角被他折得整整齐齐。
她也会在清晨闻到厨房里那点淡淡的米香。
秦湛予以前是不擅长烟火气,自从好多年前那次被他‘捡’回去之后,他似乎学会了把粥熬得很耐心。
他的人前和人后,截然相反。
人前,他是规矩、克制、冷静,是任何时候都不肯让情绪抢先一步的那种人;人后,他会把她当成唯一的例外,温情、黏人、还带点不讲理的流氓劲。
……
次年三月初,景城的天还带着倒春寒的锋利,夜里风从胡同口刮进来,吹得窗纸都发紧。
那天凌晨,产房外的走廊灯一直亮着,亮到让人分不清时间。
秦湛予站在门口,背脊笔直,手却一直没离开过那扇门的范围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、推车轮子压过地面的声响、护士压低的脚步,所有细碎的声音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,却没有哪一声能让他真正落地。
直到里头传来第一声哭。
那哭声薄薄的。
秦湛予整个人猛地被拽了一下,喉咙发紧,眼眶也跟着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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