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那个所谓的皇室贵胄,像切猪肉一样偷偷卖给北狄人了!
“难怪前些日子,老三那边拼了命地上折子,说狼牙谷乃不毛之地,守之无益,不如后撤设防。”萧凛的手指用力捏着那截残页,指节泛白,“原来是早就把价钱谈好了。”
“王爷!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那个被我们俘虏的敌方监军,此刻正歇斯底里地冲着新立的界碑吐口水,嘴里骂骂咧咧:“那是妖碑!那是妇人的污秽之物!你们把女人的脚印铸在国界上,是想让大梁的男儿都钻裤裆吗?这地界立不住!老天爷要收人的!”
萧凛冷笑一声,拔刀就要上前,被我一把按住。
“别脏了手。”我看着那还在叫嚣的监军,转头对药婆婆使了个眼色,“婆婆,咱们去‘验界’。”
怎么验?
很简单,光着脚走。
我带着药婆婆,身后跟着三十名自愿前来的戍边妇孺。
大家脱去了厚重的毡靴,赤足踩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。
这看似残酷,实则不然。
我们每人脚底都涂了特制的姜汁膏,且每走十步,便要在雪地里埋下一枚“暖芯子”。
神奇的一幕出现了。
当我们走到那张私绘地图标注的“伪界桩”位置时,那些之前被三皇子的人偷偷立下的新桩,此刻正如死尸般挺立在寒风中,无论怎么用火烤,碑体都冰寒刺骨,甚至将周围的雪冻得更硬。
“这就是他们立的规矩。”我指着那根冰冷的石柱,对身后冻得瑟瑟发抖的妇人们说,“冰冷,无情,拒绝任何活人的体温。因为这是拿来做买卖的死物,不是给活人守家的。”
紧接着,我们继续向北,一直走到我推算出的真正边界线——也就是萧凛打下来的这块地。
当最后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,一脚踩在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雪包上时,那雪包忽然塌陷了下去。
下面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露出了一截深埋地下的残损旧界桩。
那桩子上虽然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,但在被妇人的体温触碰的一瞬间,桩身上那些已经被磨得快看不清的刻字,竟然显出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药婆婆颤巍巍地蹲下身,用那把早已磨得锃亮的产尺量了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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