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踩得皱了——方才蹲在地上时蹭的。
鞋面的丝线被磨起毛边,指尖蹭过,粗糙而心疼。
可心里却像揣了团火,烧得眼眶发酸。
原来被人护着,是这种滋味。
“太后,臣还有话说。”安宁郡主突然站起来,手里攥着一卷黄纸,“柳小姐方才提的金创药,臣让人查了。柳家药铺去年往北境送了三车药材,其中有两车曼陀罗花。”她将纸卷“啪”地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轻跳,“北境黑市的紫云散,向来是用这种花做的。”
柳如烟“扑通”跪下来,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冲成两道沟:“郡主明鉴!我、我不知情的!”
太后“哐”地拍了下桌案,茶盏里的水溅出来,打湿了她袖口的金丝寿字:“哀家最恨的就是欺上瞒下!”她指节点着柳如烟,“贬为奴婢,逐出京城!永不得踏足中原!”
柳如烟瘫在地上,指甲抠进青砖缝里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,指尖渗出血丝,混着灰尘在青砖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。
我看着她,突然想起上个月她送我那盒桂花糕——说是自家制的,结果里面掺了微量巴豆。
当时我没揭穿,只当是给她留体面,如今看来,倒成了养虎为患。
出殿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暮色如墨,宫灯一盏盏亮起,烛光在风中摇曳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萧凛的马车停在阶下,他伸手要扶我,我却踉跄了下——站得久了,腿有些麻,膝盖发软,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低咒一声,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
铁鹰卫们立刻围成圈子,甲胄相撞的声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,像一道移动的铁壁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我推着他的肩甲,铁甲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掌心,“被人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便看见。”他将我塞进马车,自己跟着坐进来,“本王的王妃,就该被人看见。”
马车晃起来时,我靠在软枕上,突然觉得好累。
许是今日精神绷得太紧,此刻连手指都在发抖,指尖冰凉,微微颤抖。
萧凛伸手将我揽进怀里,他的铁甲硌得我肋骨疼,却莫名安心。
龙涎香的气息将我包裹,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,沉稳有力。
“今天做得很好。”他下巴抵着我发顶,声音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