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我在朝上听报说寿宴出事,差点把兵部的桌子掀了。”
我闷笑一声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:“我只是……怕牵连你。”怕他因为我这个“蠢笨王妃”被政敌攻击,怕他又像从前那样,用冷漠当刀割我心。
他突然收紧手臂,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:“以后,换我来保护你。”
马车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“咚——”“咚——”,敲得人心慌。
远处的更声与风声交织,像夜的低语。
我听见车帘外有小太监窃窃私语:“方才摄政王抱王妃上车的模样,比娶亲那日还亲呢。”“可不是?从前总说王妃被冷着,合着是咱们眼瞎了!”
我闭了闭眼,将脸埋进萧凛怀里。
明日清晨的京城,该有多少茶摊酒肆要议论今日的事?
但此刻我不想管那些。
我只知道,怀里这人的心跳声,比任何传闻都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