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...
“柳家昨日已被铁鹰卫查封。”他像是看透我心思,“林婉柔私通影蛇,证据确凿。”
我想起昨夜林婉柔带着影蛇杀手闯进来时的狠戾,想起她刺向我心口的那把刀——若不是萧凛扑过来,此刻躺在这里的该是我。
那刀尖破风的锐响,至今还在耳畔回荡。
“她...如何了?”
“关在暗牢。”他声音冷下来,“等你想处置时,我带你去看。”
我摇头。
前世原主被她逼到冷宫,今生又险些丧命,可真到了这一步,却只觉厌烦,像踩碎了一只爬过裙角的虫子,连恶心都懒得再有。
“随你。”我替他掖了掖被角,指尖拂过他肩头绷带,触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伤痕,“但求往后清净。”
他应了,手却悄悄勾住我小拇指。
像昨日昏迷时那样,轻轻勾着,不肯松开,指腹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我的血脉。
午后秋月端来药膳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,裙角拂过门槛时带起一缕沉香。
我喂萧凛喝了小半碗,他便又倦得闭眼。
我守在床边翻医书,羊皮纸页窸窣作响,正琢磨着给他换个补气血的方子,白眉掀帘进来。
他肩伤裹着新绷带,走路还有些跛,拐杖点地的声音沉稳而缓慢。
“姑娘,铁鹰卫来报。”他把一卷密报放在案上,油纸包着边角,指尖还沾着外头的寒霜,“影蛇据点昨夜被焚,残余势力逃的逃散的散。苍婆婆...不见了。”
我翻开密报,上面画着烧毁的院落,焦黑的断梁间还剩半截带毒的飞针,墨迹晕染处像一滩干涸的血。
“内部清洗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白眉摸了摸胡子,胡须间夹着几星药末,“影蛇向来讲究‘秘密随死人入棺’,苍婆婆知道的太多,留不得。”
我盯着密报上的焦土,总觉哪里不对。
苍婆婆临走前说的那番话,像是故意要挑动我和萧凛的嫌隙——可她若真被影蛇灭口,那背后主使...
“青黛?”萧凛不知何时醒了,正撑着身子看我,嗓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,“在想什么?”
我把密报收起来,起身扶他躺下:“没什么,不过是些残党。”
他却握住我的手:“别瞒我。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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