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“绑了他!”
“对!拿这狗官去换咱们的命!”
周廉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着喊叫:“你们敢!我是钦差!我是九千岁的人……唔唔!”
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东西的破抹布,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。几条粗壮的胳膊死死按住他,三下五除二,就用牛皮绳将他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。
“搜!把这狗官藏的钱都翻出来!”亲兵头领一声令下。
很快,几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从周廉的卧房地下被挖了出来。箱子打开,里面黄澄澄的金条、白花花的银锭,以及各种名贵的珠宝玉器,晃花了所有人的眼。
“抬上东西,押着他,开门投降!”
“嘎吱——”
紧闭了一天一夜的府衙大门,终于缓缓向两侧敞开。
门外的风雪倒灌而入。
秦勇正坐在马背上打盹,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只见亲兵头领高举着一根绑着白色亵衣的竹竿,走在最前面。身后,几名大汉押着被五花大绑、狼狈不堪的周廉。再往后,是抬着十几个大箱子的亲卫。
他们走到阵前,齐刷刷地扔下兵器,双膝跪地。
“秦将军!”亲兵头领高声喊道,“罪魁祸首周廉已然成擒!我等愿降!这是他来靖北城后搜刮的所有民脂民膏,全数奉上,只求将军饶我等一条狗命!”
火把的照耀下,周廉像一条濒死的蛆虫,在雪地里绝望地蠕动着。
秦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这出戏,总算是唱到高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