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暖流。
“好吃吗?”小雪花含糊地问,糖在嘴里滚来滚去。
“好吃。”苏凌云睁开眼,看见小雪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那是她入狱后第二次尝到甜味。
真正的甜,不是食物带来的饱腹感,是那种能让人暂时忘记苦难的、纯粹的甜。
吃完糖,小雪花小心翼翼地把糖纸抚平,折好,递给苏凌云:“这个给你,好看。”
苏凌云接过来。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光,那只卡通兔子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她逗着小雪花问。
小雪花想了想,说:“因为姐姐对我好。我要记住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“我这里不好,记东西慢。但看到糖纸,就能想起来,姐姐对我好。”
苏凌云把糖纸收下了。
从那天起,糖纸成了她的护身符。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,她就拿出来看看,想起那个下午的阳光,想起嘴里的甜味,想起小雪花说“我要记住”。
而现在,小雪花不在了。
能记住的,只剩这张糖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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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气在清晨的微风中缓缓流动,像无声的潮汐。
苏凌云把糖纸小心地对折,再对折,折成一个更小的方块。然后,她把它放在玻璃瓶旁边,轻轻拨了些土盖上。
就在她准备填土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周围的土壤。
她愣住了。
老槐树下的这片土地,颜色不太均匀。靠近树干的地方是深褐色的,富含腐殖质,应该是落叶多年堆积腐烂形成的。但往外一些,有几块区域的土颜色明显浅一些,呈黄褐色,而且质地更松散。
不止如此——她仔细观察,发现那些浅色土壤的形状很规则,大致呈长方形,长约半米,宽约三十公分。一共有三块,呈三角形分布,彼此间隔一米左右。
这些土,明显被翻动过。
而且不止一次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些浅色土壤。表面的土已经板结,说明翻动是早些时候的事——至少不是昨天,也不是最近几天。但土里没有杂草,没有落叶,说明有人定期清理。
是谁?为什么?
苏凌云的心跳加快了。她想起小雪花生前经常在这棵树下玩,一蹲就是半天。问她干什么,她说“看蚂蚁搬家”。当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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