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均,最终可能达到……7000点左右?加成20%是1400点额外筹码。物品C的价值约等于1400筹码。”
“而代价点转换是1:1。”徐景深接话,“如果我们这轮赚取X点代价点,就等于赚X筹码。所以我们需要比较:赚取X代价点 vs 获得物品C(价值约1400筹码)。”
“但物品C的价值取决于我们最终总筹码。”谢知野指出,“如果我们后两轮表现好,最终达到10000点,物品C价值2000点;如果表现差,最终只有5000点,物品C价值只有1000点。变量太大。”
“蓝队现在代价点3375,我们2800,差575点。”江述看着数字,“如果我们想反超代价点,需要这轮赚得比他们多至少576点。但如果我们想赢物品C,可能需要报一个极高的负数,那样即使获胜,代价点收益也可能不如他们。”
计时器开始:第三件物品拍卖,3分钟讨论。
压力如山。前两轮的策略失误已经让红队陷入被动。现在最后一个决策,可能直接决定整场赌局的走向。
“假设蓝队延续策略,报一个极低负数专注刷代价点。”徐景深快速建模,“他们会报多少?-5000?-10000?理论上没有下限,但系统可能设定了某个范围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他们可能预判我们会抢物品C,所以故意报一个不那么低的负数,诱导我们报更低,然后他们失败赚高额失败费,同时让我们以极高成本获得物品C。”谢知野说,“这是双重打击:他们赚大量代价点,我们虽然获得物品C但付出巨大代价点成本。”
江述闭眼思考。博弈树在脑中展开:红队有两条路——抢物品C,或抢代价点。蓝队也有两条路。组合起来四种可能,每种结果的收益都需要估算。
但时间不够做精确计算。
“直觉。”江述睁开眼,“我的直觉是:蓝队会继续刷代价点,报一个极低负数,比如-10000。因为他们已经靠这个策略在代价点上反超,没理由在最后一轮改变。而如果我们想赢物品C,需要报一个比他们更高的负数,比如-8000(因为-8000 > -10000)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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