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沙江的晨雾尚未散尽,沈砚之的小船便靠上了西岸的河滩。
等待的众人一拥而上,程焕甚至顾不得军纪,踩着浅水就冲了过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慌与欣喜:“司令!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他上下打量着沈砚之,见其衣衫虽有江风浸润的潮湿,却完好无损,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跪在浅滩上。
沈砚之伸手扶住他,力道沉稳:“慌什么?龙将军待我如上宾,岂会有事。”他扫视一圈,目光所及,是李焕章紧锁的眉头,是老军医担忧的眼神,是数百名官兵熬得通红的眼眶。这些人,把心悬了整整一夜。
他没有多言,只沉声道:“回营。全军集合,我有话说。”
回到岩洞指挥部,沈砚之脱下湿透的大氅,李焕章立刻递上一碗滚烫的姜汤。沈砚之接过,一饮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