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受教。”
“崔皓。”
崔皓站起身,神色沉稳。
“你的策论,比孙思远强一些,你知道结合当下的时局,谈礼乐的作用,这很好。但你犯了一个毛病……太急着给方子,连病症都没看清,就开了药。”
他捻着胡须,语气不疾不徐:“你说礼乐可以‘化民成俗’,可以‘移风易俗’,这都对。可你问过没有,今日的‘俗’是什么?民风为何不淳?礼乐为何不行?你不问因,只谈果,说得再天花乱坠,也不过是空中楼阁。”
崔皓沉默了一瞬,拱手道:“学生受教。”
“李成章。”
李成章站起身,手里还捏着那卷诗集,神色倒是坦然。
“你的策论,本官就不说了。”
李侍讲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写的是诗,不是策论,本官让你写策论,你给本官写了一首《礼乐颂》,写得倒是不错,可惜文不对题,下次再这样,你回诚心堂去……”
堂内响起几声低低的笑。
李成章面不改色,拱了拱手:“学生知错。”
李侍讲摇摇头,不再看他。
他翻了翻那叠纸,抽出一张,目光落在上面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宁默。”
宁默站起身。
李侍讲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赞许:“你因为昨日请假,错过了昨天的课程,但想必钱万三和柳如风跟你说过了,对吧?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。
钱万三跟柳如风眼珠子一瞪,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昨晚宁默又没回来,他们说什么?
钱万三刚想向李侍讲解释,柳如风拉住他,低声道:“你想要坑死宁兄?一定要说他昨晚回了明德轩……”
然而宁默却站起身,点头道:“说过了!”
“好,好!那么……关于礼乐治国,你可有什么见解?”李侍讲还是很想听听宁默有什么看法。
实在是宁默总能带给他耳目一新的观点,让他大受启发。
其他学霸也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宁默身上,看他有什么高见……
而宁默也没有藏拙,他出身寒门,要是不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实力,怎么进入这些大佬的视线?
从而……得到他们的提携和帮助?
于是宁默稍稍沉吟片刻,便开口说道:“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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