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之不行,非礼乐之过,乃行礼乐者之过。”
“礼乐之不行,非礼乐之过,乃行礼乐者之过?”
李侍讲看向宁默,目光灼灼:“你继续说。”
其他学霸也都神色微变。
玛德!
又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论点,这家伙读书怎么读的?
宁默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学生以为,礼乐是死的,人是活的,礼乐能不能治国,不取决于礼乐本身,而是取决于用礼乐的人。”
“昔周公制礼作乐,天下大治。不是周公的礼乐比后人高明,而是周公能用它。后世帝王,也有用礼乐治国者,也有不用礼乐治国者,有用得好者,也有用得一塌糊涂者。同样的礼乐,不同的人用,效果天差地别。”
“所以,与其问‘礼乐能不能治国’,不如问‘用礼乐的人能不能治国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内众人:“而能不能治国,看的不是这个人懂不懂礼乐,而是他有没有把百姓放在心上。”
“礼乐只是工具,民心才是根本。你把百姓放在心上,不用礼乐,天下也能大治。你不把百姓放在心上,礼乐再完备,也不过是粉饰太平的工具。”
“所以学生以为,今日若要推行礼乐治国,第一步不是修礼乐,而是选贤任能。把那些真正把百姓放在心上的人,放到该放的位置上。礼乐自然会跟着他们,走到百姓心里去。”
他说完,朝李侍讲拱了拱手,缓缓坐下。
堂内安静了片刻。
哗!
随即,低低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,众学霸们一片哗然。
“礼乐只是工具,民心才是根本……这话说得太好了。”
“把百姓放在心上,不用礼乐也能大治……这角度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“不是礼乐不行,是行礼乐的人不行……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啊。”
李侍讲捻着胡须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。
他看着宁默,看了很久,然后缓缓开口:“好一个‘礼乐只是工具,民心才是根本’,本官教了这么多年书,能说出这句话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内众人:“你们都听听,这才是读《乐记》该有的见识。不是死记硬背‘礼乐治国’四个字,而是去想,礼乐怎么治国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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