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治国,什么情况下不能治国。把这些想明白了,书才算没白读。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。
孙思远低着头,拳头紧握,这种被人碾压的感觉太让他难受了。
李侍讲又说了几句,便继续今天的讲课……
……
李侍讲今日讲的依旧是《礼记》,却不再是《礼运》篇,而是翻到了《王制》一章。
“王者之制禄爵,公侯伯子男,凡五等。诸侯之上大夫卿,下大夫,上士,中士,下士,凡五等……”
他念得抑扬顿挫,声音在崇文堂里回荡,带着几分翰林院侍讲特有的腔调,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堂内几十个监生端端正正地坐着,有的奋笔疾书,有的凝神细听,也有几个后排的偷偷打哈欠。
钱万三坐在宁默前面两排,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的笔却半天没动一下。
他对这些礼制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致,什么公侯伯子男,什么五等爵位,在他眼里还不如算盘珠子来得亲切。
可他不敢睡。
自从陛下驾临国子监、李侍讲当众夸了宁默之后,崇文堂的学风就变了。
从前还能偷偷打个盹,现在谁要是敢在李侍讲课上闭眼,旁边立刻有人捅你……不是好心提醒,是怕你连累整个崇文堂的名声。
“如今朝廷最头疼的,无非三件事。”
李侍讲放下书卷,目光扫过堂内的众监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