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孙思远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学生以为,当从‘选贤与能’入手。朝廷用人,当唯才是举,不拘门第,不论出身。贤者在位,能者在职,则天下可治。”
他说得四平八稳,引经据典,滴水不漏。
“不错!”
李侍讲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,又问:“还有谁?”
崔皓举手,站起身,神色沉稳:“学生以为,当从‘讲信修睦’入手。朝廷与百姓之间,当以信为本。政令一出,便要说到做到;赋税徭役,当取之有度。百姓信服朝廷,则天下安定。”
李侍讲微微颔首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李成章放下诗集,站起身,声音清朗:“学生以为,当从‘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’入手。鳏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。此乃仁政之始,亦是大同之基。”
他说得简练,却字字在理。
又有几个监生举手,各抒己见,有的说要从‘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’入手,提倡节俭。
有的说要从‘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’入手,鼓励劳作。
还有的说要从‘谋闭而不兴,盗窃乱贼而不作’入手,严刑峻法。
李侍讲一一听完,捻着胡须,眼中露出几分赞许。
“不错。”
他点点头,微笑道:“比前几日有进步。”
几个被夸的监生面露喜色,腰板都挺直了几分。
孙思远微微松了口气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然而李侍讲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……
“看来你们把本官昨日说的话听进去了。读书不能只盯着书里的字句,要多想书里没写的东西。你们今日能答到这一步,可见是用了心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宁默身上,话锋一转:“当然,这也是因为宁默给你们打开了思路。”
堂内安静了一瞬。
孙思远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。
他低下头,手里的笔攥得咯吱作响。
什么叫因为宁默给你们打开了思路?
难道他们想到这些,是因为宁默?
难道没有宁默,他们就想不到?
崔皓神色不变,只是嘴角微微抿紧了一些。
李成章倒是没什么反应,依旧在看他的诗集,只是翻页的手顿了一下,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