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对林启一人负责。它的人员来自讲武堂、格物学堂的优秀毕业生,以及从军队、基层衙署中选拔出来的、背景干净、能力突出的“自己人”。他们有权调查任何部门、任何层级的官员、将领、甚至皇商,直接向林启呈报。没有审判权,但有调查、取证、建议处置权。这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。
“王爷,这是‘国资局’对京兆府三处旧官营瓷窑的处置方案。”程羽又递上一份文件,“一处承包给原来的匠头,两处与宋商总会合资,技术由格物学堂提供支持,改良釉料配方。预计明年可扭亏为盈。”
林启点点头,目光却投向了地图的东南方,江南东路、西路的位置。那里,被特意标注了暗红色。
“江南两路,有消息吗?”
秦芷脸色微凝:“有。韩琦韩大人昨日发来急报,局势……不太好。”
江宁府,革新总署江南行辕。
韩琦一拳砸在硬木桌案上,震得茶盏乱跳: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他面前站着几个风尘仆仆、身上还带着伤的胥吏,都是富弼从汴京带来的、新招募的“改革干事”。为首一人脸上带着淤青,愤声道:“韩大人!我等奉命去溧阳县督查‘火耗归公’与税吏考成,刚进县城,就被县衙的胥吏围了!说我们‘坏了规矩’,‘断人活路’。我们据理力争,他们竟敢动手!县尊(县令)躲在后衙,称病不出!这分明是纵容!”
另一人补充:“不止溧阳。句容、江宁、上元各县,征收夏税的胥吏,明着罢岗,暗地里串联,鼓动乡民,说朝廷加税,要活不下去了。一些不明就里的乡民,被他们煽动,堵了县衙!更有甚者,江宁县有个税吏头子,干脆带着账本跑了!夏税收缴,几乎停滞!”
富弼坐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他比韩琦早到江南,这几个月,真是步步荆棘。“火耗归公”动了所有经手官吏的灰色收入,“养廉银”那点钱,根本填不满他们的胃口。抵触是必然的,但他没想到,会如此激烈,如此有组织。
“还有更麻烦的。”富弼沉声道,“按新法,要清丈田亩,重新核定‘户等’(纳税等级)。那些地方豪绅、官户,名下田地动辄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