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。可他挂了电话之后,脸色很不好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什么,局里有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走的时候,没有穿外套。那天晚上很冷,我让他穿外套,他说不用,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他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茉莉花茶的香气在空气中慢慢消散,像那些再也抓不住的、细碎的、不值一提的幸福。
楼明之站起身来,走到赵姐面前,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。
“赵姐,你放心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“这件事,我会查到底。”
赵姐看着他,眼泪还在流,可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你跟他一样,犟。”
楼明之站起来,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赵姐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楼队。”
他回过头。
“老李出事之前,有一天晚上,他喝醉了,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赵姐的声音有些恍惚,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以前的梦,“他说,‘青霜门的事,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有人在上面盖了一块布,我们要把布掀开,才能看到底下是什么。’我当时没在意,以为他在说酒话。后来他死了,我才想起来。”
楼明之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他说的是‘青霜门’?”
“是。”赵姐说,“青霜门。”
楼明之和谢依兰走出那栋居民楼的时候,已经快半夜了。
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的声音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,像两个沉默的巨人。
谢依兰走在楼明之旁边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他的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确认了自己恩师被害真相的人。可她注意到,他走路的时候,拳头一直握着,没有松开过。
“楼明之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楼明之没有回答。他走到车旁边,拉开车门,坐进去,发动了引擎。
谢依兰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。
车开了出去,驶入夜色中。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,橘黄色的光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线,像一条条被拉长了的、永远也理不清的线。
谢依兰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她想起马德胜那张平静的脸,想起赵姐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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